“谢谢。”
“那我先走啦，拜拜。”
“拜拜～”徐则菱热情洋溢地朝她挥手。
离开值班室后，楚嫣然脚步不自觉地放缓，隔了几秒后听见里面的说话声。
叶城的声音似是被气笑了，“我什么时候说的我今晚吃得很饱？”
“你跟那个女病人说的，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跟她说的和跟你说的，能一样吗？”叶城嗯了一声，气息低沉，“谁是我女朋友？”
楚嫣然再听不下去，轻轻地抬腿离开了。马路边栽着几颗桂花树，这个时节并没有开花。
那年她们一家刚从国外回南都，爸爸就马不停蹄地带着她来拜访多年老友。
大人们聊得热火朝天，她觉得有些无聊。走到小花园里，他穿着校服，正坐在木制长椅上看书。似乎是刚放学回家，鼓鼓的书包还扔在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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