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城望了眼电影屏幕，又用余光看了眼徐则菱。
她跟他说过很多家里的事，高中住宿、家里为弟弟租房这所有信息的碎片拼凑在一起，渐渐能拼出一个家庭的全貌。
叶城余光注意着身侧的人，按着口袋里的纸巾，几次想掏出来，又都克制着，迟迟没有出声。
徐则菱眼睛渐渐模糊，眨了眨睫毛，抖落掉上面的泪珠，手摸向自己身边的小包拉链，一只手拿着纸巾递了过来。
她伸手去接，扑了个空。
叶城轻轻压了压她的下眼睑和脸颊，轻声说道，“泪点这么低，眼睛红得跟只兔子似的。”
徐则菱回嘴道，扁了扁嘴，“那还不是怪你选的这部电影。”
叶城叹了口气，声音有几分哑意，“是怪我。”
徐则菱愣住了，差点又因为这句话飙出眼泪，忍住喉咙的哽咽，轻微地动了动嘴，“我没怪你。”
声音还带着几分压抑的哭腔，叶城把她的眼泪都擦拭干净，缓缓说道，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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