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则菱唇角抽了抽，毫不示弱地回击，“叶医生，你嘴唇好干，也不好看。”
叶城正低头系着安全带，不跟她拌嘴，正经问道，“那你有唇膏吗？”
他最近手术比较多，一连做好几个小时，水分补充比较少。
“还真有，”唇膏这种东西，她都贴身带着，一摸包里的夹层就摸到了，正想递出去时，犹疑道，“不过我室友说这支唇膏涂上去有点油……”
叶城启动车子，握着方向盘，注意着左右路况，不经意地说，“我觉得还行。”
徐则菱眼神迷茫，“你又没用过我的唇膏？你怎么知道还行？”
叶城笑了笑，却也没开口，直到车子步入正轨后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你确定我没用过？”
“没……”徐则菱抬眸对上他暗示性的眼神，像被烫到似的，顷刻打开了记忆的开关，机械又迅速地撇过头，眨了眨睫毛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阳光正好，斑驳的碎影在路面浮动着，车辆、行人、建筑物缓缓移动光影交叠。
等到红灯，她才转过来，拔出唇膏盖子，“你自己涂吧。”
叶城也没难为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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