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城的学术研究能力在年轻医生里属于榜首,让人望尘莫及。而他就是悲催的老二,有同事开玩笑经常拿他跟叶城比较,他虽然嘴上云淡风轻,心里却生出股暗自较量的心。
好不容易聚餐有见面的机会,他精心准备,哪里想到人家根本没把他放心上,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昨天看叶城主动加微信问到他的专业领域,他激动不已,严阵以待,马不停蹄整理出自己写过的论文,反复检查后发给他。
没想到又闹出个乌龙。
高医生自嘲似的笑了笑。
徐则菱去药店买了瓶最便宜的眼药水,本以为非常简单,第一步就遇到难题。这种瓶子叫安瓶,完全密封,那就得把它弄断。上网搜了搜,照样子一手握着瓶身,一手抵住瓶颈,往下掰断,三四次后终于成功。
把碳酸氢钠溶液倒进洗干净的眼药水瓶子里,苏然不在宿舍,她便拿着药水试着对准耳朵,挤个五六滴,感觉到湿润后,便侧头趴在桌子上。
等着的空隙里,苏然回来了。
“医生怎么说,开药了?”
“嗯,耳屎堵住耳朵,让我滴药水,三天后去清洗。”
噗嗤一声,苏然笑出声,胸膛颤抖着,说话都说不太利索,“你平时……是不是不掏耳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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