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住院,苏音这个外伤只要注意不碰水,并且按时擦消炎的药就好了,过段时间好了就能拆线,具体也没什么,苏音也不想在医院待着,所以还是选择了回家修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慕白沉默着没说话,现在的苏音很虚弱,他不想累着苏音,让她抽精力跟自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车上后,裴慕白便将苏音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从他背上下去的时候,裴慕白的衣衫被扯动,他的西装被扯到了一边去,靠近的脖颈的后肩,那一抹像是花钿般的形状,落入苏音的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怔愣了一下,然而就在下一秒,麻醉减弱后的疼痛,弄得她倒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吗?”裴慕白担心地看向苏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苏音在别人的眼里看来,就好像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。精致,却又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苏音皱着眉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疼啊,但是说出来也没什么用,就算裴慕白此刻蹲下来给她呼呼,该疼的还是疼。现在她疼的简直连任务都要忘记了,流失了这么多血后,她就只觉得很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刚才裴慕白身上的那抹花钿般的痕迹,让她内心有了些联想,比起安慰,她此刻更想得到系统的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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