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许久未见,所以已经并不记得对方是谁了。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,才恍然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,是她身边的仆人么?”想起昔日故人,陆琰怔怔地坐在车内,有些不确定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滚动,巨大的车轮才只几圈就已经与之前那群人隔开了很长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苏音在永州城中,“苏音......”陆琰的眼中闪过些许的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城中又如何?她此刻,该已经嫁作他人妇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没有嫁人,以他跟苏家的关系,苏音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。”陆琰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屋里传来,同为女子,苏音紧张地双手都不禁握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叫奶妈出去,不一会儿产婆便到了,苏音让人将产婆送进去,自己不敢进去看,只站在门外问奶妈关于产婆迟到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奶妈解释道:“说是她家周边正好有个姑娘也要生了,先解决了那边儿的事,才总算赶着过来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原是收了咱们家的钱的,怎么关键时刻还能去给别人接生呢!”孙氏在一旁气道,但是也不敢大声,怕叫产婆听见了不尽心接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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