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科举考试还是没有停止,由于距离比较近,所以陆琰跟苏启都参加了考试。结果则是陆琰成了秀才,而苏启只过了县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苏启越发的针对起陆琰来,像是暗地里折断他的笔,撕掉他的书,这些他都会做,但是那些明面儿上会留下把柄叫人看见的事,他已经不敢去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被苏义罚跪一晚上,苏启长了教训,但是又没有完全长教训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科举这一小插曲外,这整年里,县内盗窃跟人命的官司出奇的高,苏义可能见多了这些场面,所以回家也是闷闷不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官员是该有一定的素质,但是谁在一年中见这么多此死人都不会多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明人命轻贱了,天下已经有了大乱的前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乱,只是迟早,而不仅仅是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到了秋收之后,又有两场大规模的农民起丨义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派兵下来也只能镇守一些比较险要跟关键的地方,为局势着想,天子发下话来,让各地都可以自保练兵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音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特别危险,但是为保万一,苏义还是征集全县有志男儿练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不断有流民逃进来,有的没有饭吃,直接饿死在路上。苏义见状,就让城外不许放流民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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