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陈沛被吓了一跳。
再仔细看那人时,却发现他穿着打扮虽然旧了几分,但也是上好的料子,这样的料子在县内只怕还买不到,所以便先排除了对方是下人的可能。
陈沛只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是县尹的女儿,家里人口还没有过问过,如今瞧见陆琰,也不知道对方是谁,只瞧着他的眼神,看着怪吓人的。
“该不会是个疯子吧?”陈沛疑惑地朝陆琰看了一会儿,见对方不曾上前也不愿离去,他也只得带着下人匆匆回了男人们所聚集的场地了。
这月门外头有仆人守着,轻易放不了人进去,倒是不怕这人进去冲撞了太太跟姑娘们。
这日散宴后,陈沛回到家中。他母亲问起苏音的事情,陈沛也只说自己很满意,随即又问起苏家的人口来,才知道有陆琰这么一号人物。
陈家太太倒是对苏家较为了解:“听说他是个挺不知恩的,按说他们陆家败落,苏家肯收留他已经是仁义。但是他却将苏家给他新做的衣服才穿了一天就撕了,说是嫌弃那衣服的料子不够好。
之后又害得他们家少爷罚跪。苏家太太如今对他也很是失望,想着过两年给他配个媳妇儿,叫他搬出去过日子了。左右和你的婚事是不相干的。”
陈沛想起之前陆琰看自己的眼神,跟母亲说的话结合起来,便更加相信了母亲说的话。
若是一个有礼懂得感恩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陌生人瞪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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