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太会了,就像他说的,他要在这间屋子里的所有地方都留下他们的痕迹。
而今天早上的这个小插曲,从头到尾,乱的都是她一个人。
碗里的面条已经糊成坨坨了,她也是。
...
这顿早饭一直吃到早上九点才结束,两人这才驱车前往医院,当然她也没告诉他是因为什么事。
22楼,精神科。
“带我来精神科的住院处?”他不解。
“进去你就知道了。”她还是没有多说。
一路走到尽头,是一间单人病房。
推门,床上的没有人,浴室里传来洗漱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