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的那几年,他就回后山住了多久,整日跪在后山的祠堂里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,那段时间还又喝上了酒,胃病就是那时候犯的。”
“差不多了,还有的等他醒了你可以问他。”
洛蜜青像具行尸走肉般将二老送到楼下,自己一个人上了楼,没有乘坐电梯,而是一个人拐到安全通道口,哭着看完了程爷爷和程奶奶送来的档案袋。
这档案袋里有程嘉迩如今全部的身家财产,他这几年自己打拼的,包括程老两口的所有产业,他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。
还给她留了一封信,因为害怕自己活不到四十岁,一旦死亡,这些协议就立马生效。
她就坐在楼道里压抑的一声声啜泣着,直到天亮了,外面的餐厅里开始有人来往走动,她才抹干眼泪,将地上的纸巾收拾起来扔进垃圾桶,重新回到卧房内。
程嘉迩还没醒来,还在熟睡,这次睡的比以往香多了,她就守在他床边,看着他微微轻颤的睫毛,直到熬不住,才趴在床边,头枕着手臂睡着了。
她这一觉睡的并不沉,程嘉迩酒没醒,她也刚听了那些事情,马上就在梦里应验了。
她梦见她和程嘉迩上次走在后山,遇见的那个小男孩,梦见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,然后他把手伸到她身前,对她说:“姐姐,帮我。”
她这才看清,他手里的是烧红了的烟头。
她从梦里惊醒,一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,身上盖了被子,床上已经没有程嘉迩的身影了,只有身侧他留下来的淡淡的体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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