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等到把人赶走了,等她一个人关着灯,就只会躲在被子里哭,哭到睡着,早上又没心没肺的上班上课,做实验。
但是只要碰到某一个很像他的点,或者是任何一件他们一起做过的事,一起听过的歌,都能再次击溃她。
她以为,只要把他藏在心里最角落的地方,落了灰,就没人知道自己还想着他,他也不会知道,她就这样,一遍一遍骗着自己。
洛蜜青的头一直低着,程嘉迩刚进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她在哭。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,疼的。
他朝她走过来,洛蜜青突然抬起头来,眼睛哭得通红,他的心抽痛了一下,心疼的难受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想起以前实习的事了。”她红着眼含糊其辞道。
那时候她在icu,来实习的第四个月,转到了重症监护室。
恰好碰上了一起医闹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六十几岁的老太太,上了手术台,具体的原因她也不太清楚,但确实是打了麻醉之后人就没了。
家属的心理她也清楚,好好的一个老人,才上手术台人就没了,这谁心里好受,尤其是这六十几岁的老太太还有个八十几岁的妈妈,一听更急坏了,这家人就带着老妈妈来手术室门口闹了。
手术室也没有办法,只能暂时把人送到重症监护室来,用各种仪器吊着,但各项生命体征确实是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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