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应道。
好像又把天聊死了。
刚手术下来还连着监护器，她看了一眼各项生命体征都是正常的，现在已经没必要连着了，拿掉还能睡的舒服点。
“睡觉吗？”她主动开口。
“嗯。”
她起身，帮他解下帮在手臂上的血压绷带，取下手上的脉氧夹，关掉监护器的电源，嘱咐道：“睡吧。”
说完，程嘉迩又闭上了眼，“你别走。”
...
她刚想回答，耳边就听见了男人浅浅均匀的呼吸声，明明已经很困了，还要硬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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