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马上就见到程嘉迩,可是他又不会飞,她借着撕心裂肺的哭泣,逐渐缓解对他的思念。直到最后,她哭得声嘶力竭,嗓音嘶哑,就像被搁浅的鱼,慢慢窒息。最后抽泣了几声,哭声渐渐止住了,淋浴间门的下方缓缓递进来几张纸,洛蜜青噗地一声笑了出来,“丁枳,你看我哭也不知道早点过来递纸。”
“我哪儿敢呀,哭吧,就我听见了,我也不是故意的,人家刚刚在洗衣服呢,哭出来是不是舒服多了。”
“嗯,去我衣柜里再帮我拿套内衣呗。谢谢你。”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她穿好衣服,仍然感觉眼睛涩涩的,穿着衣服又仰头茫然盯着浴室的天花板看了好一阵子,直到头顶一滴水蒸汽落下,才惊醒了发呆中的她。
洛蜜青又病了,北城的大雨也停了,程嘉迩说公司有个员工跳楼了,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私心,让她留在自己身边,在电话里她扮演着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友,劝他先回南城,有时间再来北城,放下电话好长一段时间,也难掩心中的失落。
下午程明昭来给她送了药,她的烧不仅没有要退的趋势,反而越烧越高了。
“要不去医院看看吧。”程明昭放下药却没有走,他可是被表叔要求过来送药的,必须亲眼看见洛蜜青把药吃下去才能走人。
“好。”每次生病都要高烧,不去医院估计真的难好,而且期末的考试那么多,身体垮了怎么看书。
程明昭不解,就算知道表叔和蜜青关系好,但是这边她才生病,那边就通知他来照顾了。而且有必要这么关心吗?不就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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