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和他们互不打扰,偶尔会送些做好的苹果派来。
程嘉尔已经把主卧收拾好,自己搬进了客房,临睡前贴心地送上了一杯晚安奶。
异国他乡,洛蜜青躺在这个男人睡了两年的床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从接机到晚安,他们之间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洛蜜青撇了撇委屈的小嘴,怎么还没有他上次飞回国内来找她说的话多呢?
男人心,海底针。
她抱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一个身,任由长发散落在他新换的枕套上,嘴里背着逍遥游,慢慢没了声音。
她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十一点,许是考完试在家里懈怠了,又或许是昨天睡得太晚,早上又没有人叫她起床。
也不知道程嘉迩是几点走的,等她醒来,黄花菜都凉了。
没有给她发短信,也没有给她留小纸条,甚至家里连喝的都没有。
这种名叫委屈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,她每根头发丝都沾染上了这种无精打采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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