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他们二人在世人眼中,一个是可恶奸诈的妖女,另一个是老实窝囊的傻道士。
喻沐尘双目赤红地望着那早没了潮汐踪影的天,苦笑着。
他想:看来这戏是演对了。
又想:可我……真的是在演戏吗?
喻清竹等人皆表情凝重地看着那倒塌的灵塔,喻沐尘踉跄着站起,颜扬伸手来扶他。
喻沐尘见喻清竹要走,叫了他一声:“爹亲,不帮我疗伤吗?”
他说着,竟吐了一口血。
又摆出副天可怜见的模样对钟巡伸出了手,毕竟是最疼的外甥,即使嫌弃他这幅为儿女私情闹成的狼狈模样,仍是不忍心,赶紧伸手来扶。
喻沐尘顺势倒在了钟巡身上,将放在手心的神玉,交给了钟巡。
随后,钟巡与喻清竹对视了一眼后,二人双双陪同喻沐尘,往室内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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