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竹勾动手指,那符面掉下几张,与此同时,人群中有门派代表的脸色,也暗淡下去。
喻清竹道:“在符文上动手脚的事,但凡当日查看过秘境阵法之人,都能做到。但能做得如此隐秘,能瞒过喻某眼睛的确不多。”
喻沐尘走到父亲身侧。
他个子长高了不少,已与喻清竹平齐,二人长相又六七成像,一个成熟庄重,一个洒脱率性。
人群中有仍不放弃混淆视听者:“喻城主,莫要转移重心了,如今令郎杀了这么多人,又当众胡言乱语,岂不是仗势欺人,草菅人命。”
喻沐尘冷笑一声:“我胡言乱语?这位仁兄莫不是收了人家什么好处,鬼迷了心窍,浆糊浇了脑仁儿,才说出如此失智之言。”
“门派大赛十年一次,近百年没死过人。”喻沐尘的目光扫过众人,又将眼神短暂固定在参与符面人阴谋的门派代表身上。
看到这里,赵小妍才恍然大悟:“尘哥看似不闻不问,却可将全局了然于胸。他记得所有参赛者的门派,即使不摘符面,他都能排查出这些符面人,属于哪门哪派。”
随即,喻沐尘的目光从潮汐身上略过。
赵小妍看潮汐的表情,有机关算尽还被抓包的同感:“潮汐在里边放走了圣教的两个符面人,都瞒不过他。”赵小妍故作无奈的感叹道:“他太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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