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了挣:“你这样,我飞得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沈燃此生最后悔的事,他松了手。唯一一次想要展露心意的牵手,也是此生最后一次的牵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恨余生太长,他曾试过整日整夜看着那只曾牵过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匆十年光阴,每次见面,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他都能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遍回想,一字一句斟酌,才发现,燃膏继晷的沈燃,将爱意虚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自己该说的,在面摊子的热气里,在他冒雨时发上滴落的水珠里,在风雪飘零撑起的伞檐下,在当空对饮洒下漫天星辰的酒杯里,在那双迷了他心魄的蓝色眼眸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那么多的机会,表明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却都因怯懦,错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那日乱石穿云的天翻地覆里,他该死死抱住他,告诉他:“我之所以对你好,是有谋求的,我心悦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你觉得我异于常人也好,觉得我恶心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