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他缓缓回头,带着笑意:“我瞧着兄台的面貌倒是不常见,敢问贵姓,如何称呼?”
玄一原只看见他的侧脸,如今转过身,倒是更加笔挺英俊。
“我……叫玄一。”他蓝色的眸子拘谨着。
“那我可称你玄兄弟。”他道:“我名沈燃。”
“自然的然?”
他摇头:“燃膏继晷的燃。”
那次他在淮洺待了小半月,沈燃说是陪同,实则是监视,跟了他小半个月。
奇怪的是,玄一并不觉得他烦人,反而很是乐意与他攀谈。
沈燃的教养与礼貌,还有恰当的分寸感,都让玄一觉得,自己终于被平等的对待了。在沈燃面前,他不再是只韩临饲养的残暴恶犬,而是一个人。
于是他小心翼翼藏起沾满污秽流着脓血的伤口,将身上最干净的所在,展露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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