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白茫中，看见了两个背靠背坐着的女人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她问。
那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向她。
一个是她自己，另一个……
“她是谁？”
那女子眉目美艳，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，挺翘的鼻子，偏薄的唇，还有熟悉的，眉间额前的朱砂痣。
再看那个自己，就只是自己，额上没有痣。
那两人复又转头，不再看她。
一人呆呆地看着前方，一人则微微抬头，闭着眼睛。
却都有泪，自眼角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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