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小人们,又多爱聚集。如此恶上加恶,更是穷凶极恶。”
“若天下间修者没那么多,只有正义之士能可修真,便可予以小人约束,护弱民安生。门派间即能存大统,城池间亦可相互谋取利益,更加壮大。”
那时的喻清竹,自书卷中抬头,问道:“你这意思,是要以修炼的境界持强,以武力使你口中的小人屈服?”
喻沐尘沉默了片刻:“没错。因为对付小人,言语无用,道德无用。只能以痛、以死,让他们怕,让他们怯,才可震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我觉得,不需要那么多修士。”喻沐尘贪凉,本撑头侧卧在地板上的他滚了两圈,挨着喻清竹坐起:“没那么多修士,我就不用天天被舅舅逮去和什么宗什么门,多少代的什么什么弟子们比试了。”
喻清竹笑道:“是啊,这样你就能少输几场,我的面子也能捡回来一点儿。”
那血水流到淮洺城城墙下时,喻清竹记忆里的温馨画面被撕碎。
他才知,喻沐尘没有在开玩笑,他是真的觉得修者太多了,且决定亲手将他们解决掉。
他的剑招剑意,是为杀伐而生的。
他的剑,该叫赦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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