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刚睁开眼。
她看着眼前的陆修,觉得他即熟悉又陌生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他。
“我……我那时,想帮你们找到凝魂草,再回去将心意告诉你的。”萧芷玉眸中热泪低落:“可……没想到,山门一别,竟是千年。”
“师姐……”
“我喜服都穿上了,你个呆子还叫我师姐。”萧芷玉擦了擦眼泪:“还要……做什么才算仪式完成?”
陆修与她对坐着,口唇微启,却欲言又止。
萧芷玉道:“别……真是圆房吧……”
“若你不愿……”陆修垂眸,睫毛的阴影打在微红的脸颊上:“吻一下也算。”
“不是不愿……”萧芷玉道:“只是很担心我爸爸和小妍他们,岭山师父他到底要做什么?”
坐他对面这位,可说是完全没在听她说话:“可以吗?吻一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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