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他早算到了这一步,将神诀的符文融入了系统中。
“有少量的变化。”赵小妍道:“但译出全部不难。”
“手诀呢?”
赵小妍摇头:“目前看不出来。”
钟巡的早课上,赵小妍坐在殷繁旁边,心不在焉地假装诵经,实则是凭着记忆里的舆图,译出符文的画法。
想完全了后,又在脑中演示了多遍,才安心。
安下心来后,便感困意来袭。
毕竟她昨夜是疼晕了,而非睡了。这种反向的无效睡眠,令她越是听钟巡说话,越是连坐都坐不稳。
殷繁他们只听得嘣咚一声,赵小妍是直直向后倒去的。
像是喝醉酒掉下桌底的人。
早课上不止殷繁、陆修、颜扬三人,还有城主府的少修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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