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钟司宸:“你这个年纪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那时候跟着师尊,翻阅整理明清祖师的著作,编撰道经和道典。”喻清竹道:“有意思的是,明清祖师,倒也不像世人想的那般舍情捍道。她的‘道’,处处都融有情字,她认为有大爱者,才可得道。”
钟司宸扶额:“我没想到儿子,这么快就……儿子怎么办?。”
“儿子……儿子……”喻清竹摊手:“有你哥哥教啊。”
“你呢?”
喻清竹委屈:“我觉得,这种事尘儿自己也能解决,他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小情小爱不一定都有结果,咱们无需太多在意此事,没准过两天他们自己就分开了。”
“他能解决?给人家打得皮开肉绽,完了之后还抱着亲?”钟司宸努力想让自家夫君明白,这很畸形:“你儿子有问题你知道吗?”
喻清竹这才想起来:“打人是不对的!可打都打了,尘儿也不由你管那么多,看你哥哥怎么说吧。”
两人并肩回了屋,能听见钟司宸小声抱怨:“我哥也不曾真的发狠打过他,都是你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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