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青涩地点了点,就准备离开。
却被她用小小的舌尖挽留了下来,她辗轧吮吸品尝着,是尽力地小小夺取。
好像能从他身上夺取些什么,背上的伤就能被弥补一般。
忽而又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,那眼神失落:“背上还是疼,还是疼……”
她虚弱地靠着,不安分的手伸进了喻沐尘的衣领里:“暖暖手。”
那手凉得像冰,很是习惯地贴肉放在了喻沐尘的胸口。
“站着好累。”她又抬头道:“我想躺着。”
喻沐尘心道:这人为何如此不知羞耻,且得寸进尺。
“不行。”
他不行两字刚出口,胸口那手立即狠狠拽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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