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时,到她撒手人寰,都未听她说一个痛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沐尘坐在她身后,撑着她坐起,为她揉着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额上汗珠又密了一层,闭眼缓了缓:“生孩子是这样的,你若是害怕,便听太医稳婆们的话,去屋外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赶我走。”他说这句话时,眼中已经湿润了:“让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赶你走。”周黛倒还安慰起他来了:“妇人生产,鲜血淋漓得多脏啊,哪是你一个皇帝能看下去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推了推喻沐尘:“等我生时,用力那表情又丑,血味儿又腥,满屋子气味,你就会嫌了。我可不想,人未老恩先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你的都是好的。”他牵着她的手:“疼就抓我。”又认真道:“咬我打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咬他打他,甚至连握住他的手,都有意识的控制着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在最难熬的时候,侧过头靠在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出生后,那血仿佛是一瞬间出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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