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拦在她身前,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却听她道:“她活着也是煎熬,请吾皇开恩,以皇后之礼,厚葬姐姐。”
她没多问粮税和灾民的事,也未曾有过一字怨怼。
温良的守候在喻沐尘身侧,温情时以手指描摹他的轮廓,吻他的唇,靠在他怀中与他说话。
却没再沾过一丝荤腥了。
连最爱的奥尔良口鸡翅,也没再碰一口。
她开始抄佛经,跪在周茵触柱的那尊佛的脚下,祈祷忏罪。
她明白那些灾民的死,并非全是李昭的过。
天灾是其一,再有便是先/皇帝的骄奢和怠政。
不是李昭让天不下雨,也不是李昭让天子不放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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