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高温不降,喻沐尘便去厨房的柜子里找了两瓶酒,屠雯雯来时,他正用酒当做酒精,给赵小妍擦拭手心、手肘窝和颈后。
房间内开着灯,整洁且明亮。
被子也很干净,完全没有事后的样子。
更绝的是喻沐尘,还穿着之前的那身衣服,只脱了外套和领带,白色衬衣,连扣子都好好的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喻沐尘跳过屠雯雯,主动跟医生握手,给人领去了床前,献上一张五分钟一次的体温记录,和前一分钟才量完的温度计。
他的‘酒精擦浴‘起到了小小作用,但体温仍旧高于39度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医生查看后问道。
“半小时前,不对,是一小时前。”喻沐尘道:“但从回家就说冷,偶尔咳嗽,但不严重。我以为只是一点点儿着凉,没想到烧这么高。”
屠雯雯懵了:所以你们俩这几个小时,是独处纯聊天吗?是我思想太过肮脏了?
“其实有条件的话,查个血值更好。”医生道:“可现在时间太晚了,我先给她开些退烧的口服药,和退热贴,药用上去后观察一下,看看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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