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虚浮无力,整个人都倒在了他身上。
“尘哥,不好意思,不是故意不理你的。”
光是从浴缸里爬出来,再套上衣服,就够吃力了:“我觉得好冷,咳咳咳咳。”
她抬起疲惫的眸子,看他。
近在咫尺的人影,都变得模糊不清。
“头特别疼,身上……也没力气。”她用虚弱的声音细数着自己的症状:“我刚刚在浴缸里睡着了,你敲门我才醒。”
喻沐尘稳稳抱着她,她脸色红得异常,伸手触摸,额头滚烫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喻沐尘将她横抱起,快步走向卧室的大床。
似是藏宝一般,仔仔细细将她埋在了鹅绒被中,掖紧了两边被角:“我去找温度计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生病?一定是被淋了冷酒才会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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