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水花的真实，赵小妍几乎是被砸进水里的。
进水之后，就是刺骨的凉意。先前所诵御寒法诀，好似完全没起作用。
她原本在现代时，几乎是不会游泳的，但在修真界待了一年半，因为修练，体质好了很多。
睁开眼睛，以灵力稳住身形后，看清了摄像机的位置。
旋转，维持姿势，如飘落般，缓缓下沉。
就连口鼻处的气泡，她都能稳稳控制住，若是夏天拍这戏，对她是没有丝毫挑战的。
导演死死盯着监视器，拿着对讲机：“对，就是这样，太棒了，眼神……眼神再无助一些。”
那声音通过水压再到赵小妍耳朵里，几乎是听不清了。
她不是表演的无助些，是真的身心俱疲的无助感。
这人工湖，总有十几米深，她要沉到最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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