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都那么年轻,这会儿的尘哥,大约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吧。
却不想,门打开后,那人两鬓花白,精神涣散,没有一丝朝气。
“爹,娘。”
城主夫人端汤盅的手,被惊得不住颤动,那碗与盖发出叮咚声。
他径直走出门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去祠堂,跪着。”
城主夫人将汤盘递给一旁的侍女,追上前去。
“为什么?尘儿!”她拽着喻沐尘:“好好的跪什么祠堂?你长这么大,爹娘何时让你跪过祠堂!”
她心疼得声音都在抖:“你照过镜子吗?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样子!我和你爹头发都没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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