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已为人妇,她爱的是她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现在过得很好,她早把你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把我忘了,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,就是与她一起,在那小小的药庐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三餐,粗茶淡饭,有她说话的声音,有微苦的药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……怎么能忘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以医修身份游历,救过太多的人,对你来说,那是弥足珍贵的回忆,可对她来说,顺手救下一个人,只是无足轻重的过往而已。她看你的眼神总是冷淡,她烧草庐时,没有丝毫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疯子!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闻将头埋在孟巍的颈窝里,似是在抽泣,说话的声音,却反常地无比平静:“你回不去阳光下,若我有一天死在这儿,你也必须与我陪葬。从你自树下把我救回那天,你就摆脱不了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苦笑:“我同情你,褚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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