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要摆脱痛苦,可下一幕来临时,是加倍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巍被押在魔城一处隐秘的祭台上,那祭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襁褓,小婴儿熟睡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祭台上阵法流转,运转出足够的魔气,如水流般被小婴儿吸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闻拎起她的手,割开她的手腕,将血滴在了祭台上,只几滴血,法阵中的魔气,由黑转金,成了灵气:“果然是你,别怕,只用你一点点的血,七天一次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孟巍并不知道祭台中心的婴儿是什么来路,但能猜到,必定不是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你当初以血入药,治好我的眼睛一样。”褚闻单膝跪地,握着她的手,似在祈求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,混蛋!”孟巍绝望大笑:“只怪我自己,自食恶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巍,别再寻死了,你休想离开我。”他语气哀求,说出的全是威胁:“你父亲,孟宇飞,孟大城主,我想,我若想杀他,还是可以做到的。到时怀城就会变得像夜城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休想!我爹,与我怀城修士,怀城百姓,绝无一人,会向魔物妥协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食指覆上孟巍的唇:“嘘,别说这些伤人心的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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