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毕竟是性命攸关之事,哪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,
“你……知道就好。”韩临躲过喻沐尘的目光:“我只想好好上课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带着点不情愿的妥协。
这意思喻沐尘看的明白,不可能这么快原谅,若想今后能好好相处,还需慢慢来,当下能让他去上课便好。
喻沐尘没有掌门特批,只好跟着同修们上论道的大课,一间宽厅里挤了一两百人,听讲师布道。
因衍道宗群山错落,分支旁系众多,这种布道课,大多由高阶弟子或年资高的亲传弟子代替仙师讲授。
不同于别的课,论道课的厅里大多人声鼎沸,有讲有驳,互相讨论。因为人多,便有小部分偷懒的弟子,窝在人群后边插科打诨消磨时间。
喻沐尘现在就是这小部分人其中之一。
他正跟那群小师弟们讲述,他遇到凶手那夜的场景,说到激动处又拉开衣领,让那些小孩儿一个个伸头去看。
小孟给吓的脸都白了:“哥,疼吗?”
喻沐尘揉揉小孟的头:“孟,咱们修仙的可不能怕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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