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这种人,是低阶弟子们的头头,因为有钱,又对宗门熟悉,上下都有些关系,总能招揽些喜欢成群结队的共伍。

        课业不好好研究,专爱欺负那些沉默寡言,安守本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还想来练剑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临抬头:“张靖,让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靖歪嘴一笑,实属油腻:“你真是好命,平平无奇,课业只能算是中流,却有长老亲传可以做。罪名还没洗清,就有师尊担保,能继续回来上课,若没你那个好师尊,你如今该在阎王殿里练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与你多话,让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。”张靖拍了拍胸口:“我好怕啊,狗子凶人了。师兄们这几天没揍你,翅膀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仗着人多势众,平时没少给韩临使绊子,动辄打骂也是真。刚开始韩临也会还手,可双拳难敌四手,单只授课的仙师,只要别在他的课上闹起来,便不会多管。修真界本就弱肉强食,即使是衍道宗,弱者也无法生存。要么下山,要么忍着继续学,待往后突破更上层,便无人再敢来欺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鼻青脸肿的回去,在君无烟那也讨不着好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他也就不反抗了。忍着,再尽量躲着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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