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恒子不吃他这一套:“你有什么话就说,我堂堂衍道宗岂会怕一个真面目都不敢露的歹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沐尘似有隐忍,低头皱眉,那要哭出来的样子,在帅气脸蛋的加持下,多少有些得人疼。但他没有忍多久,大约五秒之后,他就想通’妥协’了:“因为我就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扯开道袍领口,胸膛处是触目惊心的灼烧痕迹,约有成年男人手掌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众人皆不免一惊,被吸食灵力而亡的弟子们身上也有这样的伤痕,不过比喻沐尘身上的要更严重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夜我当值打扫山门石阶,君萍山是最后一处,正当我下山时,遇到了一个身着夜行衣,用术法隐藏了气息的人,他上来不由分说打了我一掌,那人境界比我高太多,这一掌打得我根本站不起来。可昨夜韩临已经被抓了,他被关在地牢,那个时间根本不可能在君萍山。”喻沐尘皱着眉头:“是我冤枉了韩临,我……我认错了人。那凶手许是怕我再多加指认,连累到他,故而要杀我灭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一旁的李儒听到此,站出来解释了地牢中的情况:“我今日去提人时,看守的师弟们全睡在地牢中,一整夜都与韩临共处一室,他们说太微师叔交代他们严加看管,不可让韩临逃走,他们不敢懈怠,就连如厕都跟着寸步不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修者能隐藏自身修为,但也很容易被更高阶的修者识破,韩临筑基期修为,即使有意隐藏真实境界,至多不会超过金丹。他不具备□□出现在君萍山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亡者身上的伤痕,宗门之人知晓者不少。你行为反复无常,嫌疑重大。怎么证明你不是监守自盗,贼喊捉贼?还有……”虚恒子拈着胡子:“这韩临就不能有同党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沐尘叹了口气,苦笑着伸出右手:“昨夜幸好太微君及时出现,弟子才捡回一条性命,只可惜那歹人狡猾,逃走了。”说完他看向赵小妍:“是吧,太微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对……是这样的。”赵小妍对手上突然出现的剑十分感兴趣,想拿起放眼前仔细看看,可大庭广众,她只能拿着剑摆poss装逼:“我们就是因为昨晚遇到了真正的凶手,才要来翻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虚恒子半信半疑,搭上喻沐尘的右手。他探寻经脉片刻即可一观周身灵力气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根、修为比修者的性命还重要。”喻沐尘与虚恒子靠的很近,几乎是在他耳边说的:“不会有人拿这个做假撒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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