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不是你。”
少年闷着头，终于说了话：“你下午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突然听是你，气坏了。你也知道，我脾气急。然后我回去想了想，就知道不是你了。”赵小妍端起碗放到少年手上：“咱们得吃饱了才能出去学本事不是？”
少年抬起头，眸中闪烁着希望的小火苗：“你还肯教我修炼吗？”
嗯……我自己都不会修炼。
只不过没即刻回话，少年又低回了头：“我知道您不喜欢我，我天资太差，他们说的对，伪灵根根本不可能修炼。”
“谁说的？你是我徒弟，我不喜欢你怎么会收你当徒弟啊。你等着，师父为你洗刷冤屈，等你出去了，师父再教你修炼，把我会的功法、剑术全教给你。”虽然我什么都不会。
“真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权宜之计。
“你发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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