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语完全没意识到这点,还颇为骄傲的看着她道:“这样看着舒服多了,至于你身上那几块被烧焦的皮毛,等过段时间就会重新长出来的,你就当掉毛好了。”
三咸闹脾气把头转到一边,哪有这么掉毛的。
戚语觉得好笑:“生气也没用,过来让我抱着睡觉,这样暖和些。”
三咸没骨气的钻进她怀里,一人一狐坐在庙中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醒来时,三咸本想出去寻几个野果回去给戚语,等它再回到庙中,戚语已经离开了,蒲团上隐隐约约还残留着一丝温度,从那之后她们好长一段时间再也没见过面。
听着戚歌欢笑声,三咸非常清楚,戚歌只不过是跟戚语长得很像的一人一样罢了,但她始终不能代替戚语。
她肩膀被人轻轻一推,然后听到戚歌道:“三咸你醒醒。”
三咸睁开眼睛,看到戚歌满脸担忧道:“你哭了,是做噩梦了吗?”
三咸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,笑道:“不是,我眼睛经常流泪,无关喜怒。”
左司鸾却不相信,戚歌感受不到三咸的悲伤但是她可以,毕竟狐狸和狐狸之间是有感应的。
难道是因为戚歌抱她,所以三咸吃醋了才会这么难过?
这根本不符合三咸这个老妖婆铁石心肠的人设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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