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鼠一溜烟的往反方向跑,好在左司鸾他们已经走到这边,大鼠直接爬到戚歌身上躲到红绳里去了,完全忘记要吹口哨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的陆袖看呆了,自家的房子好端端为什么会爆炸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头,越想就越害怕,肯定是那玩意又来索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腿发抖,想跑也跑不动,哭也哭不出来,只能试图喊一声那个被震飞的人:“大师......救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某位大师痛得趴在地上抽搐,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妖怪大骂:“你妹啊,从哪里冒出来不好偏偏要破墙,你丫的是铁头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女妖怪不屑一顾的看着他们,抬起手一个一个点人头:“你,你,还有你,你们今天全部都得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在屋顶上奔跑了起来,那身子灵活得像只鬼魅,只看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等她再次出现时已经跑到陆袖身前,张开嘴巴吐出一根白丝勒住他脖子用力一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袖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,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用线勒着,那种疼痛仿佛要活活把他的脑袋给勒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黎述白从地上爬了起来,说道:“原来是只蜘蛛精,妖怪放开那个男人,冲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音,他就看见一只蓝蝴蝶突然出现,扑过去用翅膀割掉白丝。

        脱离束缚的陆袖直接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,要不是看到他啤酒肚还有起伏的呼吸状态,都以为他被勒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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