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大大小小不少相关官员先后下跪叩首,场面一时间有些诡异的恐怖。
顾采薇心中情绪难明,对帝王的雷霆之怒导致后果更加感受深刻,然而若非母妃带着自己下足了水磨工夫,皇上又岂会有这么一场发作?谁还能记得三哥的冤屈?
顾采薇悲喜交加,不着痕迹地抬眼打量前方的皇伯伯,她直觉知道,皇上还有下文。
务丰帝抬抬手,令臣子们起身,终于说出诚王太妃熏陶给他的话语:“直郡王失踪一事,老大你难辞其咎。”
不待顾瑾手忙脚乱地要分辩,皇上已经抬步向前,同时轻描淡写地吩咐身边奉旨翰林:“记下来,大皇子顾瑾品行有瑕,难担储君重任。”
“父皇,我冤啊!”顾瑾听到务丰帝就这样剥脱了他争位资格,软倒在地,半晌才回神一般出声叫喊。
奈何君心似铁,务丰帝早已走远,独留下不甘心却无能为力的长子。
不过有心人注意到,皇上左手亲密地拉着大皇子妃的父亲,右手携着二皇子妃的祖父,两位都是朝廷肱骨,一派君臣相得景象。
对于诚王府众人来说,务丰帝这一锤定音,聊以安慰,他们纷纷怀着厌弃的眼神看向狼狈的大皇子顾瑾,只恨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,上前为亲人报仇。
六月入夏,天气迅速炎热起来,诚王府撤下了悬挂三年的白布白帐,又因京城人人皆知的直郡王失踪一事,没有一下子转到歌舞升平、欢声笑语,反而频频找寻京兆尹、宗令等处,督促各方继续找寻顾值,也成为高门大户私下唏嘘的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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