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五月初四,张氏张罗下人在府中各处撒雄黄药粉,大家鼻端嗅到的气息提醒着端午将至。顾传紧看着顾珍,生怕小孩子家家误触药粉,坏了肚子。
在前两年,顾采蓟必然这几日就缠着妹妹裹粽子了,然而顾值迟迟未归,他按耐不住,先急起来,坐立不宁,便出府去寻二皇子,试探着问问三哥行踪。
诚王太妃也嘟囔着三子像是放飞的风筝一样又没影子了,这次更离谱连句话都没留。
随后她又难掩惦记,对着来请安的女儿顾采薇说,自己还等着明日要亲自给他腕上系五彩辟邪绳,这混小子总不会端午还不归家吧。
顾采薇听四哥说了两人分别时的情况,只觉得心头突突直跳,眼皮子也难受,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。
今早她便始终提不起劲来,母妃的话像是飘过耳边一样,要迟好一阵子才能接上话。
诚王太妃转而心疼起女儿来,嘘寒问暖,以为顾采薇又要来葵水才神思恍惚,催着女儿回房休息。
顾采薇越想越觉得不安心,将要走出母妃院落时又返回,将四哥说过的话一一转述,尤其点明昨日上午大皇子邀三哥过府做客,三哥却至今未归。
诚王太妃吃了一惊,连问三声“当真”?
母女二人有类似的担忧,对视一眼后,诚王太妃当机立断,将长子长媳叫来,命他们将下人们都散出去,到顾值名下的各个铺子里找寻儿子。
顾采薇索性就留在母妃身边,等着音信,暗暗祈祷,希望三哥只是留宿在某处,忘记回禀母妃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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