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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一会儿,姓顾的兄弟三人齐聚一堂,相互捶肩搭背、称兄道弟,亲热之情溢于言表,柳祭酒和顾采薇师徒含笑看着。
顾采薇提醒了一句:“哥哥们,午宴快要到时辰了,下人们一会儿就来催请,你们有话快些说。”
顾珩连忙接话:“薇薇说得是。值哥,我这趟专为你来的。你近日风头太旺,得罪我那兄长极狠,好像都被他发动手下人上表参奏了,父皇只是留中不发而已。值哥,我知你忍他多时,何不再忍忍,等我有权了,自有抗衡之法。”
顾采蓟附和:“是啊,三哥。珩哥说得在理。他四月大婚,五月底父王三周年,到时候皇伯伯就该立太子了,真龙归位,就该见真章。那个时候大皇子顾瑾就蹦跶不动了。”
这言语之间,二皇子当太子仿佛是铁板钉钉的事情。顾采薇觉得不妥当,想拦阻四哥又放弃,咽回口中言语,心想,还是让他们抓紧劝服三哥为是,自己不要横生枝节、转移话题重点为好。
柳祭酒一心当纯臣,四面不靠八边不沾,奈何女儿为妃,外孙是皇子,有着切不断的血脉联系,于是只能不情愿、不主动、不拒绝地一遍一遍帮助二皇子做些小事,却坚决不当所谓二皇子党的党魁,划定底线不参与立储之争。
此时他听到平郡王顾采蓟这番大咧咧言语,自然皱眉,咳嗽几声说:“薇薇,让他们谈他们那些算计纠葛,你我师傅另寻一处,聊聊学问去,近日读了什么书,你可有什么感悟?”
顾采薇本是一心想陪伴在场,听听三哥、四哥忠心跟随之主如何劝导,自己找机会敲敲边鼓,将三哥最近有些偏激的举动扳过来些。
不过师傅有命,顾采薇只好应承,向兄弟三人点头致意后,上前搀扶柳祭酒肘弯,迁就着老人缓慢的步伐,轻移莲步离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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