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2 章 金乌斜斜西坠,在整整两日之后,云州州府三年一度的乡试,到了收卷时分。 巡逻兵丁挨个格子间收取俊 (3 / 6)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,又不完全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心理年龄上说,她自认比柳庭璋年长十几岁,刚知道这个穷小子的时候,是将他看成支教时面对的初中生一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时移世易,在这世,她被家人娇宠着,渐渐觉得前世、现代恍然如梦,而如今的小郡主才是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,只见过一面的柳庭璋,其实与她三哥是同年生人,在说起市井百姓生活、幼童求学细事时又头头是道,让她开了不少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问过柳庭璋关于儿子是如何看待父亲、以及父亲对儿子的期许等问题,并且对柳庭璋分外认真的回答很是上心,自己咀嚼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个角度来说,柳庭璋又像是引导她、带动她的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父丧后的这两年,柳庭璋常常出言安慰、百般劝解,对顾采薇缓解思亲之痛,起了意想不到、潜移默化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对于柳庭璋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徒弟,到底自己是如何看待的,顾采薇已经日益迷茫了,索性不想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不经意间百般牵挂,还被丫鬟们看出来了,轻声细语询问郡主是否身子不适,是否肠胃老毛病又发作。顾采薇才又一次想到,柳庭璋对她来说,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她还是想不明白,只是直觉知道,日后随着两人境遇变化,总有失联的一天,到那时,她会十分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院落里名为赏夜色、实际不过兜圈子的顾采薇,终于等到了差不多的时辰。她忍耐住雀跃心情,尽力平和地说:“识墨,识砚,随我去教室,待一阵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顾采薇自顾自地脚步轻快地走进教室,翩然落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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