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府书房的灯火燃了一整夜。房中人神色有些憔悴,如玉的肌肤衬得眼底的青色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有你得不到的东西!”这句话像个魔咒,反复缠绕在沈昭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有人走进来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说了什么?”沈昭沉着嗓子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殿下,大皇子他不曾说将虞县主带到了何处。”手下人神色复杂,沈随毕竟是皇子,此时在皇室地牢受了重刑,不知道那虚弱的身子能抗到几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沈随眼里全都是报复的快感在暗沉的牢房中显得极亮,这让他厌恶,下手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房中的气压又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表哥……太子表哥你……”江妙妙一回来就冲到了沈昭面前,见到房中人却是一愣,转头看到地上跪着的人更觉奇怪:“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郡主回长公主府好好歇息。”沈昭声音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妙妙同虞淮,还有受伤的陈越一同急忙赶回来,还没搞清楚发生的所有事,但能让太子表哥成这幅样子的事,她猜一定与虞棠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虞棠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