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有人唤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眸微抬,沈知洲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清了徐静莞的容颜,她眼底的担忧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落水了,万一吹风着凉了可怎么办。”说着,徐静莞拿着披风快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走来的人,沈知洲却突然往后退两步躲闪,毫无血色的唇微勾,低声道:“天色已晚,王妃还是早些歇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行礼后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静莞拿着披风的手停在半空中,一时发不出声音,眼中泛出点点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知洲他是怨自己的,是自己从小不陪着他,是自己把他毫无保留地推到沈彻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都传自己的孩子是不善武艺的纨绔,然而他大多时候都是沈彻把他关在府里,习武练剑,研读兵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静莞的泪水滑落,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妃。在知洲受伤时,只能让他一个人在暗处舔舐伤口,孤寂地度过每一次历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静莞脸色惨白,嘴角露出苦笑:“知洲他是故意落入水中的,可能是他太难受了。他的伤还没好,这下子更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妃……你的身体也不好,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,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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