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棠看着沈昭低头不说话，还以为他吃烦了兔肉，补充道：“若是你不喜欢，明日我下水捉几条鱼，烤鱼我也会。”
“不必下水，兔肉就很好。”沈昭接过烤好的肉，咬下一口。
一顿饭下来，两人没怎么说话，仿佛各有心事。
洞外的月光倾泻而下，轻轻铺下了一层柔光。
虞棠吃完兔肉，拿起身旁竹筒喝上几口，起身拍拍手朝洞口走去。
沈昭看着被放在地上的竹筒，也仰头喝了些。他单手撑着身子勉强站起来，深深呼出一口气，看着虞棠的背影，一点点向前挪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你的伤还没好全。”虞棠听到背后动静转身。
月色柔柔地打在她身上，她的几缕发丝落在肩头，平添了几分温婉。
“你为什么来，我就为什么来。”沈昭弯弯唇抬头道：“我来看山中的月色。”
虞棠也看向皎洁的圆月：“这样看，这里的月亮似乎比京城里看到的更亮更大一些。”
沈昭淡淡嗯了一声，少许，他扭头看着身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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