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到水面上传来的慌乱惊呼声，也听不到刀剑相碰声，沈昭眼睛紧紧闭着，沉重无力的身子一直向下落，伤口处溢出红丝。
“沈昭，沈昭……”
然而，心底不断响起一个声音，是她在唤自己。
“沈昭，你快睁眼你不能睡。我带你上岸。”
听到她的话，沈昭用尽全力睁眼。在水底，他仿佛看到虞棠奋力游向自己，她身后好像带着光。
巨大困意袭来，沈昭的眼睛再次闭上。昏昏沉沉中，虞棠抓住了他的手。随即冲来一股激流，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沈昭觉得浑身都在烧，只有唇上是一片冰凉。柔软的触感忽然远离，沈昭呛出一口水:“咳咳……”
眼前一片朦胧，他看清虞棠眼睛湿漉漉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虞棠脸上绽开大大的笑意。
“我们……这是在哪？”沈昭盯着她的嘴唇问，却发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，喉咙也在烧，又干又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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