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元节一别,他已经几日不见虞棠,都不知道这些天她做了些什么。
“虞县主这几日未曾出过府,不过长乐郡主倒是频繁去府上拜访。”陈越眉头皱起,说出心底猜测:“另外,郡主还在赌坊外抓了个人,像是在查那晚的刺客。”
他也奉命要查清那人的身份,不过他在暗处亲自看到长乐郡主把人带走,最后还送到了镇北候府里。
沈昭挑挑眉:“她查出来了?”
“看起来像是查出来了。”陈越回想着长乐郡主离开时脸上的笑意,心底有了几分把握。
顿时,沈昭脑海里浮现出虞棠审讯人模样。虽然没当面见到,但也能想出个大概,不由得轻笑出声。
陈越听到殿下的笑,也没敢抬头看。
“你派些人保护好她的安全,若是……她需要什么,你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是,殿下!”陈越说完就要离开。他知道殿下向来对虞县主很上心,这番话也没有令他很惊讶。
书房门被合上,沈昭抬头望向天上的月色。雪色与月色交相辉映,水面结的冰开始融化,流淌的水声奏出乐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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