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路上有什么事给耽搁了。”流茱也朝外面探头看。
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阵喘气声,院中进来了个粉色身影。
“我来了我来了。”江妙妙发顶的雪还没拍干净,原地跺了跺脚跑进屋内:“本郡主急忙赶来,这么冷的天,给本郡主热得不行了。”
“沈知洲的伤势如何?”虞棠走上前急忙问。
“你不用担心他的伤。”江妙妙跨过她,走到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,手抚上胸口将水大口喝完才缓过来。
她找了舒服姿势坐下,朝虞棠说:“刚才我就是从沈知洲那里过来的,他在府中好的很,还能跟我吵架。至于他的那点伤,太医说过不了十日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说完,她还哼哼两声,应该是想起了两人斗嘴的情形。
江妙妙一清早收到虞棠的传话,简单收拾一番去了南安侯府。因为怕碰上南安王,她去的也快,走的也快。
“他也是为了护住我才受得伤,伤好了就行。”虞棠在江妙妙对面坐下。
她想到沈知洲武艺一般却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挡下那剑,心头升上一股暖意。
“咦,虞棠你都不问问太子表哥的情况?我本来以为你会先问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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