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现在只有咬紧牙关,将指甲紧紧抠入手心泛起疼痛,才能止住发颤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直白的话语,让她成了一个笑话。成为太子妃,一切都是她的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听到了左相阮衡的一声冷哼,他脸色有些冷,与平日的儒雅模样相差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太子这样做,扫了他女儿的颜面,也就是扫了他左相府的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虞棠整个人也愣住了。为何阮冰玉没有像原书里面说的那样,拿下太子妃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不是这次宫宴?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宣仁帝决定将各位皇子的婚事细细考量,一切留置到宴后再商议。待众人吃饱喝足,宴会即将结束时,就到了众人最期待的烟火表演环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宣仁帝走在前头,众位跟着出了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华然殿外,行廊旁边是一排精致的白玉雕刻栏杆,每隔不远放置着一盏宫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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