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宣仁帝对沈昭的询问，大殿突然一片寂静，静的仿佛落针可闻。
座下的虞棠嘴角沾了些糕点残屑，她正要伸手去捏盘中的凤梨酥，听到这话，也停了手中动作。她抬眼向大殿上方看去，正迎上沈昭的目光。
沈昭手中握着白玉酒杯，如画的眉眼下藏着她看不透的情绪。
他会怎么回答宣仁帝？
盯着他的脸，虞棠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半月前的经历。当时她在万寿宫的梅苑里扭伤了脚，沈昭将自己抱回殿内。
仔细想来，沈昭大抵是因为愧疚才那样做，毕竟他是罪魁祸首。
但万一他因为愧疚，拿选妃一事补偿自己可怎么办？
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想到这种可能，虞棠手心泛起薄汗。她一点都不想做太子妃，她会被累垮的。
——“沈昭，我已经原谅你了，你可千万别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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